阁下之喜,无以为报。
愿终不负您期望。

讲道理好难但是写得好爽。

底层写手,努力成长。
三流排版,催本小户。

或許被什麼東西束縛了腳步。
瓶頸期。瞎寫。

安雷坑底。其餘雜食。

まふまふ我老公。不接受反驳。

感谢您看完。

头像自设@少不
背景 星@akono

【双黑】嫣色之花

·单方面色盲症设定
·借偶然被朋友推的梗
·不出意料的话,文笔被我吞了



“中也!”
在废墟深处穿梭着的人影向着刚刚巨响的方向奔跑着,直到见到那个筋疲力尽就要倒下去的人儿。太宰跑了过去,将人接在怀中。
“中也,对不起,我来迟了……”
他低头看着中也。许是因为体力透支,中也这时只是睁着有些疲惫的眸子看着他,难得的安静。
确定了中也此刻已经安全,太宰轻轻地笑了笑,随后俯下身去。


在七岁生日那天,太宰发现这个世界变了。
许是上帝送给他的一份“礼物”。
万物在一夜之间褪尽了色彩,只留给他一片黑灰白。
躺在床上的太宰几次闭眼睁眼,想要摆脱这个“梦”。
直到他终是确认了这是事实。他坐起了身,打量着这个死寂的世界,看着自己灰白的皮肤。眸中闪烁着什么。
“大概只是后天性的全色盲吧。”他的老师,兼首领专属医生听着他的描述,只是一如既往轻松地擦着自己手中的手术刀,然后微微转头对着太宰笑了笑,“太宰君自己可以解决的吧?毕竟这样的事,让别人知道的话,对太宰君可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哦。”
太宰敛了眸,只是点点头应下。
于是他开始尽力适应这样的生活,表现得如往常一般,并没有人起疑。
直到他仿佛从未见到过彩色的世界。

在八岁不到一点的时候,太宰看着森鸥外用着那把他用来治疗的手术刀划开了首领的动脉。
灰黑色的液体喷射了出来,落在墙上地上床上。
真恶心。太宰看着这样的血液想着。
“前首领不治身亡,留下遗言任我为下任首领。你就是证人,明白了么?”
森鸥外转回头,对着太宰说着。当然,脸上也溅上了那恶心的液体。
太宰只是看着他,点了点头。

在九岁过了三四个月的日子,森鸥外给太宰安排了第一个搭档。只是太宰是个独行惯了的人,即使他的搭档尽了全力去配合,也跟不上太宰的效率——毕竟天生的智商和做事能力的差距明明白白地摆着。
而且太宰既然不喜欢有搭档,自然会使绊子。太宰使绊子,永远不会限于让人跟不上节奏的这种小打小闹的行为。
一个月后,为了保证自己能活久些的那位搭档提交了调职申请书。
随后,第二位,第三位,结局相同,只是时间上略有差异。
问太宰为什么要这样做,太宰也只是沉默,然后嘁了一声,没什么别的话了。
大概是所有人都一样,色彩那般单调苍白,还有窥探自己底子的心思,所以没什么意思吧。

在十岁生日当天,森鸥外就像是从未在意之前那几封批过的调职申请一般,或者是执意要给他找一个搭档,又给他介绍了一位男生,是红叶大姐带过来的。
“就算不想要,也先试试吧。没准这次你就能和他一直搭档下去了呢。”森鸥外的面上带着不明的笑意,“或者说,就当我给你一个生日礼物吧?”
而太宰看着面前戴着帽子有着浅色卷发的男生,心中莫名有了一个念头——要创造一个搭档时间最短的记录。
毕竟眼前人那精致的脸庞,大概很受人欢迎吧。
小孩子常有的嫉妒心理。
而当太宰发现之前应对的方法全都不奏效的时候,一个月已经过去了。刷新记录的可能性已经没了,有些遗憾。
同时太宰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叫中原中也的男生。
明明长了一副娇生惯养大少爷般精致的模样,做事的效率却比之前那些人要高得多,完全可以追上自己;而自己下的毒下的套放的机关炸弹,也没起丝毫作用,甚至有时还会收到回礼。
比如现在。
太宰看着自家门前门把上连着的一根颜色与背景一模一样的细线,尽头是他头顶的一个盒子。太宰想了想,躲到那个盒子旁边,用一个诡异的姿势扭转了门把,然后迅速后退。
掉下来的是一整盒的图钉。
太宰此时庆幸着自己的视力没有大退步,而同时心中的不爽更甚。
长得漂亮,受人欢迎,不逊于他人的能力与智商。真不爽,早点让他死了吧。
小孩子常有的嫉妒心理。

十二岁的初夏,太宰完成了一项单独任务回来时,得到了中也重伤的消息——在另一个任务中受的。
啊啊,终于出现大破绽了么。
站在病床之前,太宰看着躺在床上的人那安静的面庞,抬起手,压上了人的脖颈,然后逐渐地收紧。
床上沉睡的人显出难受的神色,微微皱了眉,本能地扭动着头想要摆脱束缚。
看着人这副模样,太宰忽地没了兴致,嘁了一声,松开了手。看着床上的人恢复平静,他转身离开了病房。
第二日闲着没事,太宰便踱向病房,准备看看他的这位搭档究竟死没死。而当他走进门的同时,却发现中也已经醒了,此刻坐在床上,看着一本法语的书。注意到太宰进来,他只是扫了一眼,低头接着看书。
“这么都没死啊,蛞蝓的生命力都这么强么?”太宰在一边的凳子上坐下,露出有些失望的神情。
“比起青花鱼可是差多了。”中也难得地平静面对着太宰略带嘲讽的话语,只是翻了一页书,淡淡地说着——他也没忽略太宰头上新缠的绷带。
“毕竟这是自杀又失败了。才不像蛞蝓一样,去出个任务都能伤成这样,没死真是可惜。”太宰抬起手在他那有些乱的头发上又拨了拨,把绷带遮了些,声音中却没有忘记带上那份嘲讽与奚落。
“没死真可惜?”中也哼了一声,“那也要感谢你昨天松了手。”
太宰顿住了手上的动作,抬起眸子看着床上看书的人,直到人被盯得浑身不自然,放下手中的书盯了回去:“看着我干嘛。”
“中也昨天,原来醒着么?”太宰此刻眸中有着惊讶。他昨天是真的以为中也还处在昏迷中。
中也翻了个白眼:“不管是谁在休息的时候被那样对待都会被弄醒吧?不过是懒得睁眼罢了。鱼腥味那么重,不是你这条青花鱼还能是谁。”
而且如果是别人的话,估计到现在也没有从天花板上下来的可能吧。
看来这次自己得到的搭档,的确比之前的要有趣多了呢。太宰想着。
但还是很讨厌。

十五岁的某日,太宰和中也接到了同一个任务——破坏一个敌方组织的总部。
当然,为了完成任务前己方不发生内乱,他们被分到了两个不同的组——太宰从东北方入侵,中也从西南方突进。
虽然这么说,但是进入后一个大组又会被分成许多小组,去完成各自被分配的任务。
太宰在通道间穿梭着,躲避着那密集不断的枪声。
他那小组在完成了分发下来的任务后,却在撤离准备前往中心汇合的时候碰到了敌方的异能者。大概是能透过障碍物发现后面躲藏之人的异能。
以至于此刻只剩下他一个能不被发现的人,躲到了相对安全的地方。
敌人当然不会以为已经全部剿灭了,毕竟自己的尸体他们还没确认。此刻他躲在小道缝隙中,压抑着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那些脚步声远去。
大概是安全了,算是成功逃脱吧。太宰微微松了口气。
虽然这么说,也不能无视那些擦过他的脸他的手臂他的腰间的子弹所留下的血迹。灰黑的痕迹沾在白绷带白衬衫上,令人作呕。
太宰调整了呼吸,探在小道口子上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人之后才走了出去,向着中心走去。毕竟汇合点还是要去一趟的。
然而在接近那汇合点的时候,却听见阵阵巨响传来。远方隐约能看见一片废墟与其中移动着破坏着的暗色球。
是森鸥外提到过的,中也异能的爆发么?如果森鸥外说的是真的,那自己不去的话,中也可能会死在这里呢。
虽然内心还是挺希望那个小矮子死的,太宰还是加快了脚步。
大概只是好奇那所谓的异能真正形态究竟是怎样吧。等到了那儿,再只是看着他去死不就好了。
这么想着,太宰绕过遮挡视野的房子,抬头望向天空中的人影。
霎时间有什么东西穿越了八年时光,撞进了太宰的眼。
太宰看见了一抹一抹的血色。
如一朵一朵的嫣红色梅花,绽放在着黑白世界里中也的身上。
久未触碰过的色彩。
好美。
太宰愣在了原地,直到中也从空中落了下来,摇晃着身子却还要继续透支的时候,才反应了过来。
他跑了过去,将人拥到了怀中,消散了那破坏性的球体。
随后看着人的眸子恢复清明,身上的嫣色的花也落在了自己的衣襟。
好美。
此刻周围恢复了寂静。
不知怎么的,太宰此刻只想静静地拥着他。
然后吻上那沾血的唇。


正如此刻吻着中也的他一般。
只是轻轻触了会儿,太宰便抬起头,站直身,望着那双漂亮的眸子。
“已经结束了,睡吧,中也,我带你回去。”
怀中人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最终抵不过倦意,闭上了双眼。
太宰轻轻地笑着,拥着人与其上嫣色之花,迈开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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