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之喜,无以为报。
愿终不负您期望。

讲道理好难但是写得好爽。

底层写手,努力成长。
三流排版,催本小户。

或許被什麼東西束縛了腳步。
瓶頸期。瞎寫。

安雷坑底。其餘雜食。

まふまふ我老公。不接受反驳。

感谢您看完。

头像自设@少不
背景 星@akono

无题

大概算是个安雷

雷狮→安迷修(单箭头注意)

 

我走进一家小酒吧,在吧台之前看到了要找的人。或许因为是深夜,酒吧内安安静静的。他端着玻璃杯,刻了风霜却不失当年俊美的面颊在昏黄光的笼罩下显得有些不真切。

“您好!”我不再多想些什么,上前去打了个招呼。他转过眸,看到是我,微微笑了笑,看起来并未将我从记忆中删去。

“好久不见。您现在还是他的编辑吗?”他轻轻笑着回话,从位置上站起身,走到吧台内,“要些什么?”

“与您一样的就好。”我看了眼他杯中蓝紫混杂的液体,只是这般答着。毕竟往常来这里的时候,我也是这般说的。我不懂酒,只知道他自己选的酒都会有别样韵味。随后我又抬起眸望他的动作。未减当初风范。我便又在心中感叹了句,随后再回答了他剩下的问题:“的确,毕竟安先生还未放弃写作,最近倒是与夫人外出旅游得多,所以我也闲了下来。”

“……是吗。”他动作微微顿了顿,不过很快还是将调好的酒放到我面前,随后绕回原来的位置,盯着自己的酒杯:“听起来他过得不错。”

我点点头,轻轻嗯了声,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过了会儿我才又转眸看他:“雷先生,这次来找您,是出于我个人对您的猜测。关于之前您与安先生之间发生过的事,不知……”

“您想听听看么?”他明白了意思,轻轻地笑了笑,也转回眸看着我。我沉默了两秒,还是点了点头:“只是我个人有些好奇,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他便仍是笑了笑,随后又转回身,轻轻啜了口那片混杂的色彩。

 

在还年轻的时候,那位名叫雷狮的少年便从家中跑了出来,找到个僻静角落开了这家酒吧。依着那点自学来还算不错的调酒技术,以及难有的俊朗容貌,生意倒是很快走起了上坡。

也就是在这种时候,他遇到了一名与众不同的顾客。

文质彬彬,工工整整地穿着白色衬衫,领带也一丝不苟地打着,完全不像会接触酒吧这类场所的人——虽然他看起来也的确是第一次到这类地方。雷狮问他要些什么,他也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最后却只是憋了句有没有咖啡。

雷狮噗嗤笑出了声。你要喝咖啡就去找安静的咖啡馆啊,为什么要来这酒吧。那顾客就抿了唇,看起来很是苦恼。最终还是雷狮主动帮他调了杯blue lagoon摆到面前。随后雷狮也给自己调了一样的,在吧台内也坐了下来。晶蓝色液体于剔透的玻璃酒杯中打了转,在并不算明亮的光下闪着波纹。

他显然愣了愣,随后看着那蓝色许久,目光忽地就柔和了下来。

“真美。像是大堡礁那碧蓝的感觉。”他轻轻地说着,像是沉浸到了其中。

“它的名字就叫做blue lagoon,蓝色珊瑚,也能说是大堡礁的别名。”雷狮也笑了笑,“那儿的确很好看,我倒是想抽时间再去一趟。”

再抬起眸,雷狮接收到他略有些惊讶的目光。他问着:“你也去过那儿?”

雷狮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抱歉,只是有点惊讶……”他轻轻啜了一口,继续看着那蓝色涌动,“毕竟这边的人去过大堡礁的还不算多,我当初也是为了取材才去……”

“取材?”雷狮挑了挑眉,略微有些好奇,“做什么需要去那儿取材的?是做摄影吗?”

“没……我只是会写些文章,也偏爱各种不同的风景,所以比较喜欢出去旅游取材。”他轻轻笑了笑,抬眸看向雷狮,忽地伸出右手,“我叫安迷修,幸会。”

“雷狮,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幸会。”雷狮看着做了自我介绍的人,便也抬手与他的手相握,“对了,你看起来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也是为了取材吗?”

安迷修点点头:“最近遇到了瓶颈期,就想着来这些地方看看。没想到和想象中有些不同。”

雷狮听了,只是耸耸肩:“你说的倒也没错——这儿与一般的酒吧的确有着不同。”

“毕竟别的酒吧可没这么好看的老板。”安迷修本有些认真地看他,以为他会说些别的什么,却只是等到了这么句话,认真的表情顿时有些崩裂。雷狮也只是转过头笑眯眯看他,仿佛并不觉得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奇怪的东西。随后他便看到安迷修盯着他的表情忽地变了,随后便听到这小青年的声音:“的确挺好看的。”

雷狮的目光顿在他身上,随后噗地笑了。他不知道面前这人是过于认真地对待了他的话,还是只是顺口说的这些。“这句话要是对女孩子说,这会儿没准就被你撩到了。”雷狮笑着回了话。他想着这种会说话的青年小作家,外表也算不错,应该会有很多女生追求吧。却没想到,听到这句话之后,安迷修愣了愣,说了句是这样的吗。

雷狮便也惊讶地杨了眉:“难道你到现在都没有过女朋友?”

安迷修沉默,雷狮看他这模样,也不说话了。正好又有人来,雷狮就站起了身去调酒。在动作间他瞟到接起电话的安迷修。过了会儿,安迷修急急地站起了身,冲他挥了挥手算是告别,向外走去。

待雷狮结束手头工作,重新回到那个位置时,就发现钱已经放在了杯子旁边——即使他没提过这个价,数目却正好对上——而当雷狮拿起那些纸币的时候,却发现指尖有异样的触感。将那触感来源挑了出来,他看到了一张名片。简约的设计,写了些关于安迷修的信息。想了想,雷狮还是将它收了起来。

 

“那时我其实并没有太在意,那名片后来也只是被我随便地甩到了抽屉里。”雷狮这般说着。我瞟到他唇角的弧度,只是浅浅啜着那杯酒,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待我再想起这号人物,是从顾客们的口中听说了。”雷狮耸了耸肩,“是大概过了那么一两个月的时候。”

 

毕竟奇怪的顾客在这种地方并不能算少,安迷修当时并没有给雷狮留下特别大的印象。雷狮的酒吧照常开,顾客往来得多,他也就淡忘了这个存在。只不过在某日他擦洗酒杯的时候,碰巧听见吧台前两名女生的对话,这个人的相关信息才从记忆深处涌现。

将手中玻璃杯放下。他想着现在也是闲着没事,就坐回了吧台内那椅子上,拉出抽屉翻找,才在那一堆杂物的底下找到被压皱了的名片。还好,那些字还是能辨认清。他看着那家杂志社的名字,转了头,在一旁放着但是很少有人光顾的杂志架上搜寻。碰巧有那杂志社出版的刊物。于是他几步走了过去,将最新的一本取下。想了想,他又在那儿翻了翻,找到几刊前的杂志,一并拿到了吧台内,便翻开看了看。

雷狮并没有特别在意其它的文章,毕竟他本人也不是特别喜欢看这些,在这里摆一个杂志架只是因为总有一些顾客会需要它。他从目录上找到安迷修的笔名,就直接翻到了那一面。

安迷修的文风温雅柔润,读时像是清风拂面,就像他本人给人的感觉一样温和。他的散文,特别是旅游相关的文章,能领着人自然地一路看下去,仿佛身临其境。雷狮这么想着,刚翻了两三篇,余光捕捉到有新客人进门,便放下杂志,起身准备招呼,却忽地发现那正巧是自己刚在想着的人。

安迷修依旧是上次那模样,不过在目光越过吧台落到杂志上时,看起来有些不自然:“你在看啊。”

雷狮轻轻点了点头:“随便翻翻。都写得不错啊,我挺喜欢的。”说着便将它们收回到架子上:“这次要些什么?”

安迷修便轻轻笑道与上次一般的就够,雷狮便也是那般为他调了。不过当他端着酒杯转回身的时候,看到之前谈论到他的那两名女生也坐了过来,与安迷修聊着天——看起来是认出他了。安迷修虽然依旧有着些许不善应付导致的不自然,但也与二人谈得开心。雷狮见状,顿了步子,只是站在那儿看着三人,没有急着去打扰。

等到二名女生终是起身离开,安迷修松了口气,抬眸便看见那杯海洋被摆到了面前。“看起来,开始受女生们欢迎了呢。”雷狮笑道,不过没有接着说。他知道安迷修应该和他一般想到了上次那个话题。

安迷修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没说别的什么。只是雷狮看他之前那不自然的样子,也就猜想到他还没往这方面考虑。

“这次还是来取材吗?”没再继续那个问题,雷狮轻轻笑了笑说着。安迷修只是摇了摇头,随后抬眸看他:“只是发现自己或许喜欢上了这里的感觉。”

“是嘛。”雷狮轻轻笑了笑,“这里有时候也是很吵的,大概不合适常来。”

“我觉得还不错。”安迷修也笑了,随后也没有再多说,只是抿着酒,抬眸细细观察着酒吧中的点滴。

 

“的确有段时间,他交过来的稿子质量与数量同步上升,没想到竟是这儿促成的。”我忍不住感叹了句,也抬了眸,看着周围,试图感受到些许当初安迷修感受到的一切。

雷狮看着我的动作,微微耸了耸肩:“还以为你们这样的人更合适在安静的地方埋头工作。”

我便收回了目光看向他:“其实他们并没有什么明确的工作地点。或许在到了你这之前,他也是那么随大流地做的呢?”

他便勾了勾唇角:“或许吧。”之后许是想到了什么东西,那抹弧度淡了些许。我微微有些惊讶,不过并没有明说,只是静静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最近你名气涨得很快嘛。”雷狮这次并没有像往常般在吧台前与安迷修聊天,而是拐到了内部的小房间里——不然那些安迷修的粉丝就会将吧台围个水泄不通。

这段时间安迷修总在稳定的时间段出现在他的吧台前,与他聊着之前去各种地方游玩时的见闻,有时候也会听雷狮对于他的文章的想法。如果碰巧聊到都去过的地方,雷狮自然会发表自己对于那儿的看法——毕竟不同人的感受也会有所不同。这时安迷修总会静静听着。之后雷狮倒是也养了个偶尔翻翻杂志的习惯,只不过独独看安迷修所写的文罢了。若是看到安迷修将他所说的也写进去,他就会在安迷修下次来的时候吐槽两句。

不过就是因为时间段太过稳定,以至于有些喜欢安迷修的文章的人都找准了时间来这个酒吧。所以他带着安迷修到了里面来,吧台暂时由共事的帕洛斯管理。安迷修只是略带歉意地笑了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对不起。”

“没事。”雷狮倒不像是多在意的模样,“其实应该感谢你。有不少你的粉丝跟来为了‘偶遇’,我这里的生意比以前还要好得多了。”这般说着,雷狮抬起酒杯:“没记错的话,今天是你第一本自选集开售吧?恭喜啊。”

“谢谢。”安迷修便也抬手。酒杯相接,发出清脆的响声。

本就是有庆祝意味的一次对饮,当然不会像往常那样,只是随意几杯就结束。

“你常问我怎不找女朋友,我却没听你提过与你相关的这些信息。”安迷修忽地转眸看向雷狮,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其实像你这样的人,更应该有女生追求啊。”

毕竟,年轻帅气性格还不错的酒吧老板,怎么看都是很受欢迎的一种男生吧。

雷狮本想端起酒杯,听到了这句话时却没了动作。他停顿了会儿,倒是重新收回了手,向后一倒躺到了靠背上,随后转过眸看他:“不过是没喜欢的人罢了。”

安迷修一挑眉:“那你还这么说我。”之前雷狮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就有这么回答过。

“我和你还是不一样的。”雷狮耸耸肩,“你目前是完全没想法,但是我是因为有喜欢的人了,不过不是她们。”

嘛,应该算是喜欢了吧。那时他只是看着面前男人,心底这么想着。

安迷修顿时有些惊讶,话语中也夹杂了几分好奇:“嗯?怎样的人能让你喜欢成这样,连那些女生都看不上?”毕竟有几次雷狮在吧台前被表白,也是安迷修看到过的,其中姿色出众的女生不算少。

“在我看来,那些女生完全没有他优秀。”雷狮对着安迷修微微一笑,随后又转回头去看向被做成星空色的天花板,“他明明一点都不像会泡在酒吧的人,却常常跑来陪我聊天。”

雷狮还想说些什么,却忽地打住了。因为他忽地意识到听他说这些的并不像往常是些普通顾客或是店员,而是不能知道这件事的人。不知道他发觉了没有。雷狮抿抿唇,抬起手放到了额头上,瞟了眼身旁的身影。雷狮只看到他转开的眸子,却没有感受到更多。

看来今天喝的还是有点多了吧,居然这么不小心地说了这样的话。他收回目光,又坐直身去,想说些什么来打破沉默,最后只是又将半杯酒一饮而下。

安迷修忽地掏出了手机看了眼,随后站起了身:“抱歉,编辑找我有急事,我先走了。”也算是打破了那些微的尴尬吧。雷狮便笑着说了声没事,快去吧,随后挥了挥手,看着那道身影消失。

 

“之后他依旧是天天来,那晚上的事儿也没人再提。我们还是在聊着哪儿好玩,以后准备去哪儿玩。”雷狮这么说着,“不过忽地有段时间,他没有再出现在这里。而再之后的事,您应该就也清楚了。”

我看着他转过来的眸子,便想起了什么:“啊……该不会就是我第一次见到您的那会儿?”

 

“最近有些忙,稿子也在赶。只是请帖大概要请你帮忙送一些了。”安迷修在电话那头说着,我知道他最近的确在忙着婚礼相关的事情,便应了下来:“行,你专心写稿吧。”

不过等拿了一叠红色卡纸走到街上的时候,我突然开始感叹,自己恐怕根本不能算这人的责编,简直就是他的秘书。只是想归想,我也就在心底抱怨两句,实际上我当然还是希望他能和以前一样,每日都有那么一段固定的时间写作。作为他一直以来的编辑,我其实有自信说很了解他写文的习惯。

在跑了小半个城将请帖送得差不多的时候,我看着手中最后一份任务,翻开手机备忘录看了看对应的地址,却在看到那是一家酒吧的时候愣了一下。

啊,也是,安迷修之前好像就是一直去了哪家酒吧,然后碰到了一位知己——是他自己说的——可以讨论很多话题,所以灵感也不断涌现,文笔也在稳步上升。我一直很好奇这位究竟是谁,现在看来,应该就是这最后一张请帖的接收者了。

待找到那“海盗酒吧”,我推门进去,便看到那站在吧台内熟练地将各种酒倒入罐子中摇晃的身影。他面上带着一抹温和却又自信的笑容,将手中的瓶瓶罐罐几次起落变换,最后像是变戏法一般在吧台前放下一杯色彩交融的液体,对着那杯酒的主人说了句请慢用。声音微哑,带着一股磁性。

随后他便转过眸子:“欢迎光临,请问需要来些什么?”我才停了打量的目光,随后也回了一个笑容:“您好,我来只是为了找一名叫做雷狮的人。”

“我就是。”他看起来微微有些惊讶,“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我便抬起手,将手中的东西递给面前人:“是我所负责的文手安迷修,他让我来邀请您去参加他的婚礼。这是请帖。”

面前人忽地愣住了,随后他将目光落在那片大红之上,沉默了会儿,才抬起手接过那张请帖,打开,细细地看了看,没有说话。

“安迷修要结婚了?”我身边位置上的白发青年忽地开了口,语气听不出喜怒,但还是把我吓了一跳。他只是瞟了眼我,又看向雷狮:“老大。”却只是这么唤了声,并没有多说什么别的。

雷狮沉默了会儿,还是将请帖重新叠好,随后露出了与之前一般的笑容看向我:“我知道了,会按时参加的。代我与他道声恭喜。”

我点了点头,随后与他道别,匆匆走开了。至于为什么会有些急,我也不知道,只是隐约觉得他笑容底下漏出了些难以名状的感情,像是酸楚,扎人。

不过或许是我的错觉吧。知己寻得良人,应该是值得庆贺的事情。

“真的要去吗?老大不是……”

这是我踏出门前最后听清的一句。

再后来,我便也去参加了安迷修的婚礼。安迷修站在台上,一身黑色西装,比起平时那套白衬衫,更多了一股成熟的感觉。新娘依偎在他身边,施了淡妆的面庞看起来非常迷人。那是我们杂志社另一名签约写手,她的编辑工作位就在我隔壁,与我关系不错,所以我也有几次见过她写的文,写的是青春相关的题材。倒是也会与散文为主的安迷修有不少共同语言。

婚礼其实很简单,请的人也不多。双方的亲人以及挚友,再加上杂志社内的大家,倒是正合适。

到了后半段,大家全都围到新郎新娘桌边闹腾。我或许吃得有些多,微微有些不适,便只是坐在位置上没有一起娱乐。转眸,我却看到了雷狮。他也只是坐在位置上,自顾自喝着些酒,目光锁定在闹腾的人群间。

“您好,又见面了。”我本以为他不会来了,毕竟之前那白发青年的话让我猜测雷狮是不是有些忙,没想到还能见到,“您怎么不过去?”

“毕竟熟人不多,只是他既然邀请我了,我便来看看。”他转眸,微微笑了笑,随后依旧是看向那个方向。我也看向那边,无奈人实在多,我也不知他究竟在看谁——以至于眼底依旧是上次离别前感受到的东西,难以伪装。

本想问问他发生了什么,只是再想了想,自己或许还没有与他熟识到可以这般提问的地步,便憋住了没说,只是依旧坐着,静静地看那些欢笑的人们。

 

之后,安迷修去酒吧的次数越来越少——毕竟更多的时间用到了与夫人旅游之上。我也不去在意这些,只要他依旧在写作,并且没有特别大的退步,那我就不需要去进行干扰。不过我倒是偶尔也会来这家酒吧,一来二去与雷狮他们也熟了些。偶尔雷狮会问我安迷修最近怎样,我如实告诉他,他就会笑笑,说一句听起来过得不错。

“你还真是关心他啊。”我总会这么说。他也总会这么答:“毕竟难得有关系这么好还喜欢的人吧。”我总当那是挚友间正常言语,也没有在意,只是最近还是回忆起了初见时的违和感,再加上在图书馆偶遇雷狮的弟弟——卡米尔——时知道的什么,我才又起了什么新的想法,过来问问雷狮。

“喜欢一个明知得不到的人是怎样的?”卡米尔只是微微抬了眸,有些认真地看向问出这个问题的我——虽然我有明说只是想了解一下,到时候可以给文章增添什么素材——“这件事或许没人比大哥还要清楚了。”卡米尔没有说更多,或许只是不想说,又重新埋下头继续读手中那本书。

没想到这次能得到这样的回答。我暗暗想着,看着从刚刚起就沉默着的雷狮,心中已有了结论。

有些人,喜欢上了一个人,就会在选定的一刻下决心吧。

 

“没事的,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就这么过着吧。”或许是注意到我目光中夹带了的什么,雷狮微微笑着回应道。我便也点点头,不再去想。这毕竟不是我的事。

只是在与他道了别,走出酒吧后,我才又想起了什么。

有天晚上,安迷修忽地给我打了个电话约我出去。本以为是出来讨论与文相关的事,却听他支支吾吾地问我邻桌所负责的那名女生人怎样。那时我还笑,问他是不是终于看上谁了。他只是挠了挠头。之后他与女生认识,正好性格也契合,很快便结了婚。现在想来,他那时那么匆忙,反而有种逃避着什么的意味。况且,我与他提起雷狮的时候,他从没表现过疏远或是厌恶这类的情感,反而包含了什么我感觉不出的东西。

我顿下步子转眸,看着那酒吧门之上亮着的牌子,想着要不要回去与雷狮说说这个。不过后来,我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还是转回身离开了。

算了,雷狮说的没错,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这么过着就好。

 

End.


 

其实写这篇文初衷只是想到了几句话。那段时间也是有点问题导致个人有些丧。

 

喜欢一个明知道得不到的人,反而会在选定的一刻就下了决心。

明知道自己是在扑火,但一生毕竟只有一次机会,下了决心后干脆不再想别的。结局是什么,在试验之前没人知道。

扑火而死是飞蛾,浴火重生是凤。

但大部分人,包括我们,终究只能是飞蛾。

只是那又如何?

既然体验了极致的光和热,在那般憧憬的地方死去,好过在寒冷的角落瑟瑟发抖苟且偷生。

既然体验了极致的光和热,此生无憾。

 

但文中的雷狮并没有这么做。在他与安迷修相识的时候就已成年,再往后也是二三十岁的人了。如若是十六七的年纪,或许真的会去放手一搏,即使只有那千分之一甚至是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也要去尝试一次。毕竟那时青春年少,倒是合适这么去做。

只是后来雷狮也不知道安迷修究竟是什么态度,只知道他与自己一般,避开了这件事。待再知道与之相关的事情时,就是编辑给他送去的请帖了。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管安迷修是什么看法,雷狮是什么想法,都没有再去问清的必要。雷狮很清楚,如果他去追问这件事,不管结果如何,都会扰乱安迷修的生活。

他宁可自己承受这种感觉,也不想再去烦扰安迷修了。大概是这样的感觉吧。

所以正如最后他所说的。现在就这么过着吧。

 

啊夜半乱扯结束了……就当我都瞎说的。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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