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之喜,无以为报。
愿终不负您期望。

讲道理好难但是写得好爽。

底层写手,努力成长。
三流排版,催本小户。

或許被什麼東西束縛了腳步。
瓶頸期。瞎寫。

安雷坑底。其餘雜食。

まふまふ我老公。不接受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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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病入膏肓(9)

·cp安迷修x雷狮
·前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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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


“难怪那时候打得过我啊……”雷狮坐在医护车内的角落里,看着因为把自己扶回此处而身染血污的安迷修,喃喃自语道。虽然之前也有过类似猜想,但是雷狮在长久的相处之后,还是认为安迷修并非神凝者。毕竟一般的神凝者不会把自己的能力隐藏到丝毫不用的境界,没想到这次还真就被打了脸。

安迷修倒是没有在意雷狮的自言自语,只是在将雷狮扶到位置上后,就走到一边去找包扎伤口的药。好在雷狮身上伤口多是多,不过都没伤筋动骨,只需要简单处理,应该就不会有大问题。

安迷修不上战场有段时间了,神凝自然也是许久没用,刚开始在星月刃上的时候,凯莉还特意与他说过,先试试还顺不顺手。安迷修觉得在理,便试了试,结果刚开始的几次果然是失败了。毕竟也是太久没用,也不是没出现过因为一直荒废着导致神凝彻底消失的事例,安迷修微微皱了眉,只是继续尝试着。后来他的双剑终于还是显现了影子,此时抬眸恰见得嘉德罗斯落下的一棍,二话不说起了身便将手中冷流剑向那个方向抛去,随后便握紧了另一只手里的热流,奋身跃下,攻向下方的人影。

“疼,疼疼疼,你给我轻点。”当安迷修把沾了酒精的棉球往雷狮面上伤口擦的时候,雷狮忽地向后一缩,口里如是埋怨着。安迷修动作顿住,微微偏了目光,看着雷狮面上明显出现的痛苦表情。雷狮被他盯得不自然:“干嘛,看什么看,还不让人怕痛了?”

安迷修依旧盯着他,随后将手上棉球又向前按了按,在看到雷狮痛得呲牙的模样以及倒吸凉气的声音,顿时不知说什么好。沉默了两秒,他组织了一下语言,还是开了口:“你既然怕痛,受这些伤的时候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雷狮愣了愣,眨眨眼,像是也才注意到这个问题。“这个啊……谁知道,大概精神都集中在迎接战斗上,就感觉不到了吧。”随便塞了个理由搪塞过去,雷狮抿抿嘴,便做出一副大义赴死的表情,“你还是继续吧,疼就疼了,早死早超生。”

……他总不能说有那么一点点原因,是为了在别人面前要撑形象,所以憋着不喊痛的吧?况且要是在什么严峻战斗中在意这种小事,那可不止是战斗失败这样了。

安迷修没有马上接话,随后只是像相信了一般应了声,便继续了处理伤口的动作。顿时只有二人在的医护车内回荡了各种倒吸冷气的声音。安迷修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一个病人会因为疼而把吸气这个动作做出这么多版本的音效,不过比起一般外科那里鬼哭狼嚎的场景,目前倒是好得多了,至少耳膜的坚韧程度不需要受到挑战。

处理完脸上划出的几道痕迹,贴上利于恢复的药与创口贴,安迷修便转移战线,开始包扎雷狮右手臂腕间的伤口。鬼狐所操控的星月刃,并没有每一刀都要将他剜下一块肉的那种气场,但是多少也是划开皮肉了,有些地方还是划得深些,下陷的口子有些发黑,看起来特别可怕。安迷修再次好奇了一下雷狮是怎么忍着这样的伤继续战斗的,过了会儿还是只是叹了口气。一如既往地先把小的伤口处理了,然后他看着最深的那道伤口对雷狮说着:“这个可能需要缝几针了,会更疼,需要麻药吗?”

雷狮闻言转过了眸,顺着安迷修的目光看了过去,便也看到了那明显是大半颗星扎了进去才能弄出的深伤口,啧了一声。思考了会儿,他转头不再去看:“没事。不要。”

这种时候反而不怕痛的很。不过也是意料之中,也有那么一部分人不喜欢麻药带来的迷蒙感觉。安迷修这么想着,余光扫到雷狮另一只扯着衣角在微微颤抖着的手,轻轻叹了口气:“那我继续了。”


待几针收尾,雷狮右手臂愣是颤都没怎么颤,只不过他捏紧了衣角的另一只手一直在安迷修的视线之中。安迷修看着那只手死死搅着衣服,不住地颤抖着,像是要将其撕烂一般,便知道他其实承受了极深的疼痛。“好了。”他只是收了针,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轻描淡写地说了声。便见得雷狮松了口气,然后他忽地开始打量自己身上其他地方,试图确定会不会还有类似伤口。在确认没有了之后便整个人躺在了椅子靠背上,面色有些苍白,不过比起之前缝针时的状态,看起来还是要好得多。

等全部包扎结束,时间倒是也不早了。反正这次军营与战斗地点离得不远,报道也早就报道了,迟些回去也不会有大问题。安迷修看着像是终于复活了一般坐直了身、恢复活力的雷狮,再次感叹了句他的疼痛神经真神奇,便开始收拾那些沾满了血的棉球与纱布,一并倒进垃圾桶,随后将医用物品分别放进相应的消毒柜,却忽地听到雷狮的声音:“你还真来救我了。”

“嗯。当然会过来。”安迷修只是随意应着,并不知雷狮接下来想说什么。

雷狮偏了偏头:“明明放任我在那里,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少一个专属患者,回到你的医院去过安稳生活。”停顿了会儿,雷狮耸了耸肩:“毕竟当初你也说了,‘当一个脾气不好的病患专属医生也很辛苦的’,是吧?”

“作为一个医生,对着哪怕只一面之缘的人都做不到那样,更何况……”安迷修说了一半,却没有继续下去。更何况……更何况什么,他不知如何措辞。更何况是一个病人,更何况是自己的专属病患,更何况……

更何况,是这么令人喜爱的人?

雷狮盯着安迷修,没盯出最后半句话,便开口问了句:“更何况什么?”沉浸在思考中的安迷修没有很快反应过来,那最后一个更何况便脱口而出。只是待说出口才反应过来,安迷修愣住了,看着同样愣了愣的雷狮,不知该说什么去解释。


“哈……安迷修你在开什么星际玩笑?”沉默了两三秒,还是雷狮先开口打破寂静。安迷修啧了一声。刚刚那句话说出来虽然很尴尬,但是那句话,也的确,真真实实地出现在他的脑中过,也就代表,这实际上,应该真的就是他的想法。雷狮这般否认,显然是不相信,安迷修眨了眨眼,便回答:“我想我是没有开玩笑。”说着,他又微微敛了眸沉思,随后透着镜片盯着那满溢了怀疑的紫色:“是令人喜爱。我想我大概挺喜欢你。”

安迷修作为医生,还是心理医生,说出这些话的确违背医德。但是要细说了,安迷修与雷狮也不能完全算是医患,他们还是有更多关系的。站在那些立场上,安迷修认为自己还是有资格说这些话。仔细想来,许多时候他特别照顾雷狮,根本不是因为上头有什么特殊要求,毕竟只是“治疗”这么一个命令,若是治不好,或是不想治,还是能很简单地把他推到另一个医院手里。

看安迷修大概真的不像在开玩笑,雷狮挑了挑眉:“作为一个心理医生,就这么与自己的病患说话?”

“并没有以一个心理医生的身份。”安迷修只是这么说着,“立场是战友,或者,朋友……”

“朋友?”雷狮忽地笑了起来。他笑得很重,但是又因为容易牵扯到伤口感到疼痛而憋着没有继续笑下去,随后微微眯了紫眸看着安迷修:“与我是朋友?每日除了例行问答记录,我们还有什么别的交流么?最多也是和他吧。”说到这里,雷狮仿佛忽地领悟了什么一般,面上笑容中的嘲讽越来越深:“也是,他安安静静的,乖顺得很,只要有人微微照顾一下,胳膊肘瞬间就拐过去了。而且还会很听话,很可爱,怕是也挺受你洗脑的吧。”说着,他站起了身,与安迷修处于差不多的身高线上,算是平视了安迷修,勾着嘴角:“那可真是满足了你这种会喜欢乖顺听话病人的医生心啊。”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安迷修听着雷狮的话,张了眸愣住了。他想开口打断雷狮的话,想为自己的真实想法解释什么,却被雷狮马上接上的话给生生塞住。

“你要是喜欢他了,自己与他说去,不要在我面前说。”雷狮冷哼了一声,“我可记得清楚,刚开始我就说过一句话的吧?他是他,我是我,不要把我们混为一谈。”

“恶心。”最后丢了两个字作为结尾,雷狮不顾自己身上依旧有着未痊愈而极易撕裂的伤口,毫不犹豫地转身向着医护车之外走去。

他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安迷修的视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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