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之喜,无以为报。
愿终不负您期望。

讲道理好难但是写得好爽。

底层写手,努力成长。
三流排版,催本小户。

或許被什麼東西束縛了腳步。
瓶頸期。瞎寫。

安雷坑底。其餘雜食。

まふまふ我老公。不接受反驳。

感谢您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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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雷】若说哪日再相见(2)

·cp安迷修x雷狮
·黑手党paro+ABO
·私设多,ooc。

 

直属组虽然变成了五个成员,但实际上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就是有好几次,雷狮的工作直接就被组内强行分配给了安迷修。这样雷狮的休息时间多了许多,至少在发情期不用冒着危险亲自上阵了。安迷修倒是没有一点怨言,只是把这些工作都认真地完成,同时也会把报告都写好。
不过共事越久,雷狮心中对安迷修隐隐有着的好奇更浓重了,只是同时也还带着些不屑。安迷修做事一丝不苟,和雷狮他们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雷狮趁着休息的时候吐槽着:“做事那么严肃干什么,一个细节都不放过?”安迷修只是转了眸扫他一眼:“骑士之道应当贯穿生活中的每一个瞬间。”听着这话,雷狮只是觉得好笑:“骑士精神?那你不应该去参军吗?这里可是与你那精神相反的黑手党啊。”安迷修只是定定地看着他,过了会儿又移开了眸子,随后淡淡地说着:“心不与恶人为伍,足矣。”
还真是个怪人。雷狮只是这样想着,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然而不知何时起,他在安迷修口中便成了“恶党”了。不过这么说也没错,雷师从未觉得自己是个好人。即使他觉得,同样是黑手党的安迷修没有资格来说这个词。
然而关于雷狮的性别,还是没有如实告诉安迷修。大概是觉得打起架来未分高下,若是在性别这方面让对方占了上风,甚至让他有了优越感,会很不爽吧。虽然安迷修大概是不会在意这种事的。
所以当首领安排二人一同出差时,雷狮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却还是接受了——他没有一个好的理由去拒绝,总不能就这样因为一个小任务就屈服,告诉首领他其实是个omega,不太方便和一个alpha做双人任务吧?自己只要小心点,应该也能安全度过这段时间。

 

雷狮收拾着行李,抬了头便看见卡米尔抱着一整袋的抑制剂药瓶过来,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这个量大概是能坚持到任务结束。”卡米尔只是走到了雷狮面前,把袋子给放到了行李箱边上,“如果不够的话,一定要去买,别逞强。要小心些,抑制剂请务必随时带在身上。”“嗯。”听着卡米尔的“唠叨”,雷狮闷闷地应了声,把袋子给塞进了箱子,看了两秒还觉得不妥,又扒拉开几层衣服,把袋子给埋到了最底下,再重新把衣服盖了上去。
卡米尔此刻也挺烦恼,这次任务是首领明确指定二人前往的,他们三人也无法跟去。平时都是卡米尔帮忙随身带着抑制剂帮忙提醒着时间,就怕雷狮自己会忘记这件事。但是卡米尔也理解雷狮接受任务的原因,他能做的也就是在准备的时候多提醒一句。希望不要出什么差错吧。卡米尔看着雷狮的侧颜,默默地想着。

 

雷狮看着眼前的套房,松了口气,心道首领还算有点人性,至少没剥削得只给了一个房间住。这样一来倒是安全的多了。雷狮这么想着,拎着行李包进了主卧便甩上了门。安迷修本就绅士原则地等着雷狮先挑房间,见他动作后便也走到了旁边的客房中去。
完全躺倒在床上,雷狮并不是很想去管整理行李这件事,只是把箱子随意地摆到了床头柜上,打开了保险扣方便拿东西。口袋中传来震动,雷狮把手机拿了出来,翻了个身划开了屏幕。
是卡米尔的消息,大概是想着他们到目的地了吧。简单地回应了几句,雷狮正想放下手机继续消除路途上积累起来的疲劳,却又被手机的再次震动拉回了注意力。是卡米尔的下一条消息:“大哥,晚上八点半。”因为在还算是舒适的床上休息所带来的愉悦心情被这条消息击散。雷狮沉默着,直到屏幕暗了下去,才再次翻身,重新划开了那条消息,回了一句“知道了”。随后他把手机丢到了一边,看着行李箱的方向。
所以说,omega这个性别真的是烦死了。
只是不管心里怎么烦躁,抑制剂还是要在这个时间点吃了的。雷狮吞下药片,把瓶子埋回行李箱底部,生怕有谁发现了它。开始的三天是修整期,所以就算把任务地点当旅游区都没有问题。雷狮此刻刚刚洗完澡——主卧里有独立的浴室——为了方便行动而穿着一件黑色的卫衣,瘫在床上,看起来是在看电视里毫无营养的八点档,实际上则是在盘算着明日去哪儿玩。听说这附近的酒吧不算少,去溜一圈未尝不好。况且之前没有任务的时候,他也经常带上卡米尔帕洛斯佩利去找各种地方狂欢,现在虽然只有一个人,也不能让他改了这个习惯。
于是第二日早晨,雷狮还在想着先从哪儿开始玩,同时推开了卧室的门,却捕捉到了空中弥漫着的来自早餐的气息。他转头看去,却见安迷修正把一盘煎蛋往桌上端。看到雷狮出现,安迷修只是说了声“早”后解下了围裙挂到一边。桌上的食物和餐具整齐地摆在了两边,显然也准备了雷狮的份。
暂且不去提浓浓的家庭感是什么,作为一个日常在外面解决早饭的雷狮倒是真没感受到过这待遇。不过有现成的早餐摆在面前,不吃白不吃。“没想到你居然还会做饭。”雷狮边说着,拉开了凳子坐下。安迷修应了声,过了会儿,又抬起眸子打量了下雷狮:“要出门?”雷狮点点头:“不然多无聊啊。”
很快解决了早餐的雷狮自然是要继续他今日的计划。在门口换着鞋子的雷狮本想问安迷修要不要一起出去,忽地想到安迷修这样的人和酒吧这种地方貌似八字找不着一撇,还是没有开口,直接出了门,向着街道上走去。

 

待雷狮玩够了,带着一股明显的酒精与沾染到的烟味回来,也算是深夜了。意料之中,安迷修的房门紧闭,肯定已经睡熟。雷狮看着黑漆漆的屋子,撇了撇嘴,走回自己的房间里后关了门就瘫到了床上,翻个身也准备睡觉。
迷迷糊糊地,雷狮身边从酒吧中带来的酒气没有散去,过了会儿,竟是愈发浓了起来。皱皱眉,他终是感觉到了周围轻微的异常,在尽力运转着大脑思考是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忽地惊醒。
他的信息素,是红酒的味道。香醇且勾人。他自己也不能说有多喜欢。
凭着本能,雷狮撑起了身,手向床头柜上箱子的方向探去。只是身体的热度与无力感已经侵袭了上来,使得他的手扑了个空,只拉到了行李箱的边缘。失去了平衡感的他一下子倒了下去,顺带着箱子也砸到了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安迷修夜半被东西砸落的声音惊醒,便也注意到了空气的不对劲:有一股淡淡的酒香味萦绕着。想到今天雷狮去了酒吧,或许是他带回来的吧。安迷修没有想多,但是刚刚那个声响让他有些在意。于是他起身,到了雷狮的门前,轻轻敲了敲:“怎么了?”

 

雷狮根本没有心思去思考别的什么,只是摔到了地上之后又迅速地找到了盒子翻倒的方向。视线已经变得模糊,他只能凭着触觉随便扯出一个瓶子,开了盖子也不管剂量直接往嘴里倒。抑制剂吞下之后,雷狮总算也冷静了下来,微微松了口气,却被门口传来的声音惊了一跳。“没事,就是东西掉了。”嗓音微微有些沙哑,是没完全恢复的表现,即使雷狮已经尽力让它显得正常些了。
此时他竟开始有些庆幸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是红酒味,就算逸出了房间,也可以解释是从酒吧带回来的,不会引起怀疑。门口的人听着他的回答,沉默了会儿后,应了声,随后微微的脚步声响起,听起来是回了他自己的房间了。雷狮松了口气,因为紧张而紧绷着的神经松了下来。他靠在墙上,等恢复了力气后,站起身来把行李箱给重新放了回去,掉出来的药瓶和衣服也一股脑塞回了箱子里,这才重新躺回床上,却发现自己刚刚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会儿是真的睡不着了。
按理说,他的发情期刚开始的时候发情并不会那般频繁,所以他也没有在意,才会放心地玩了一整天。但是这突然出现的发情真的很诡异,唯一的解释就是发情时间又开始无规律了。这不是件好事。雷狮这么想着,思量了下,还是把这件事发给了卡米尔。没有很快的回复,不过这也是正常的,毕竟这么晚了,估计都在睡觉了吧。发完消息,雷狮把手机给丢到了边上,开始盯着路灯映得微亮的天花板出神。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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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高考假肝一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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